故梦笙歌いº、

qwq这里小白云梦求亲友
ID 秋云梦
坐标 清和风 长河晓星
占tag抱歉

我们的孩子需要补课【一】

夙殁:

 熄灯的时间到了,今天的寝室里难得的安静,金光瑶拖出自己的箱子掏出将要更换的衣服,江澄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吃零食,就连薛洋也没有出声,他在窗台旁边独自发呆,如果换做以往他们绝对是熄灯以后最闹的寝室,今天却意外的安静了起来。 




宿舍的走廊里一片漆黑,整个走廊的所有寝室都关掉了灯,没有一个寝室发出嘈杂的声音,如果忽略掉每个寝室里两个人小声说话的声音




漆黑的走廊里出现了一束光,是查寝老师拿着手电筒检查寝室来了,这时每个寝室变得更加安静了,查寝人的脚步声越来越明显了起来,这提醒着每个人应该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金光瑶的床在挨着门口的位置,因为这个位置很便于观察查寝人的动静,索性江澄和薛洋把盯着查寝老师的任务交给了他,他盖住被子偷偷的看着门口,等到那个人走到他们寝室的门口用手电筒照了一圈屋子,手电筒的灯光照过三个人的脸庞,看到他们安静的闭着眼,似乎是没想到会这样安静,那人满意的点点头,嘴上嘟囔着“今天表现的不错有进步”一类的话,随后他就去检查剩余的寝室了




查寝的人认为今晚的自己可以省点心早点休息,但是他没想到意外的安静或许是暴风雨前的警示




金光瑶的目光随着那人的离开也一起换了位置,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床铺上的薛洋,薛洋这时正用腿夹着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伸出手去拿枕头旁边的一袋棉花糖




 “成美,几点了?” 他的声音还是很轻,毕竟查寝的人刚刚走过去,也难免不会再回来检查一遍他们寝室,还是动作轻点,小心点为妙




刚抓完一把棉花糖的薛洋回头看了一眼金光瑶,顺便给了他一个白眼,金光瑶是傻子吗,他根本没有手表好吗,为什么要问他时间?


当然由于现在屋子里实在太黑了所以金光瑶看不见他的表情,薛洋伸出手看了眼手腕上根本不存在的手表




“啊……我这个表只有聪明的人能看到”



那是什么意思?这话是开玩笑的谁都能听的出来,可是金光瑶愣是没懂他的意思,他正打算问薛洋他是什么意思,在他旁边床铺的江澄终于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


“别墨迹了,九点半了,薛洋你今天偷拿的补课班电话号码呢,快点拿出来”




已经九点半了,看来查寝的也检查完了,我们现在开始吧。




嗤,真是的,谁墨迹了,这不都应该怪金光瑶,让他一个根本没有手表的人看什么时间


薛洋无奈的摊开了手,他悄悄的起身下了床铺走到窗台旁边找到那台每个寝室里唯一的电话,伸出手摸了摸电话的底下掏出了一张宣传卡




这张卡是他们今天放学的时候在江厌离的讲台上无意间看到的,当时他们大致的扫了一眼,是一张补课班的卡,那是他们三个人认为,或许可以拿这张卡来搞个恶作剧




屋子里是漆黑的,薛洋手里拿着宣传卡却看不清上面的号码


手电筒不在我这,你们俩谁手里有?


薛洋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床上的江澄和金光瑶,他们两人都看了一眼自己的枕头底下,最终江澄把一个手电筒向薛洋递了过去,薛洋向前走了一步抢了过去,他用手电筒照亮了手里的那张卡,宣传卡上漏出了一排数字



“那你们俩别趴着,过来啊,玩这个得需要有人演家长”




薛洋的话刚说完,金光瑶和江澄二人就迅速的掀开了被子朝着窗台走了过去

金光瑶拿走了薛洋手里的宣传卡和手电筒,他把手电筒塞给江澄,轻轻的拍了一下江澄的胳膊,金光瑶小声的对他说“你照亮下电话和宣传卡,然后我来读电话号码,成美打来电话”




让他照个亮?这个似乎挺保险的,江澄同意了,他接过金光瑶递过来的手电筒对着电话和卡照了起来,为了不让别的寝室里的人发现,江澄特意把手电筒的光调到了最小的程度


微弱的光照在宣传卡上,金光瑶小心翼翼的读出上面的数字,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给看了错,而薛洋则是听着金光瑶给他念的数字去拨通电话




当薛洋按完了最后一个按键,他对江澄挥了挥手 “好了,江澄你把手电筒关了吧,我们就等补课班的那个傻子老师接电话了”




江澄听到薛洋的话就关掉了手电筒,他们就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接听,大约过了几十秒,电话拨通了,薛洋立刻就把电话设置成免提的状态以便他们三个人可以同时听到对方的声音,对方那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喂,这里是彩虹外语的补习班,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最终金光瑶抢过薛洋手里的电话,以很礼貌的语气柔声的回答着女人

“是这样,我们家的孩子英语成绩很差,今天放学的时候孩子的班主任给发了一张你们补习班的宣传卡,您看什么时间能给我家孩子补习一下……”




女人那边原本诧异着,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来电话呢,原来是要补习的


她听了金光瑶的话也没觉得哪里不妥, 于是欣喜的回答金光瑶的问题


“哎,原来是要补习的,我还以为是谁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呢……这样吧,我们要先了解一下孩子的情况,你是孩子的妈妈吗?”




原本正在一旁看热闹的薛洋和江澄听到了女人的那句“你是孩子的妈妈吗?”两个人忍不住的憋着笑,而金光瑶感觉却不是那么好了,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唉算了,既然都这么认为了他也没办法,妈妈就妈妈吧。


“是的,我是……孩子的妈妈,因为今天孩子的爸爸工作回来的比较晚所以给你打电话的时间有点晚……”




这边还没等金光瑶把话说完,江澄就先发制人的把电话抢了过去和女人通话


 “喂,老师吗,我是孩子他爸,补课的事是我们家孩子提议的”




被抢了电话的金光瑶没说什么反而笑了,而薛洋这边刚刚反应过来就很不淡定了,金光瑶是妈,江澄是爸,那孩子不就是他了吗!


江澄肯定是那个心思了,原来他是想不快点把电话抢过来难道还要等着自己当孩子?




江澄一脸阴谋得逞的眼神看着薛洋,同时和电话另一边的女人进行着对话,他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低沉




“嗯是啊,我们孩子英语成绩确实不怎么好,及格?好像没有几次吧……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啊,这样吧,我让我们孩子和你谈谈” 


他的话刚说完,江澄就偷笑着迅速的把手里的电话塞给了薛洋


薛小流氓啊,你也有今天了,好好当个孩子吧



手里拿着电话的薛洋就在两位舍友的目光下硬着头皮去假装孩子这个角色,他不是很情愿,甚至连声线都没有去刻意掩饰


“喂,老师啊,对,我英语二十多分,二十六个字母也写不全啊”




听到薛洋说出这话的时候,金光瑶这次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薛洋可是英语课代表,让他说出二十六个字母都写不全这种话真是无意间戳中笑点


可奇怪的是,就当薛洋说完话的时候,另一头的女人却突然没了声音,正当他们都感到疑惑时,女人终于发出了声音,她慢缓缓的问薛洋


 “哦,这样啊,你现在是哪所学校的学生?”




薛洋却懵了,他想都没想过会被问这种话,总不能说自己一个二十六个字母写不全的人在高中上学吧?薛洋求助的看着旁边的两个人,他看到金光瑶小声的给他对着口型“金氏第二中学”



江澄也对着薛洋的耳边小声的提醒他,这是金凌他们的中学所以放心用吧,薛洋松了一口气,继续忽悠电话那头的女人


“我在金氏第二中学上学啊,老师你看我什么时候补课?什么你问我的名字?我叫金凌”




“噗----”金光瑶和江澄忍不住笑出了声音,看来这次薛洋是把金凌给坑了进去


忽然,女人把电话挂了。




被挂了电话的薛洋僵硬的看着金光瑶和江澄,这可怎么办?那人怎么还把电话挂了?


一旁的金光瑶也猜不透。毕竟刚才明明讲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被挂了电话,他示意江澄再次打开手电筒看看那张电话卡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江澄打开手电筒照亮了那张补习班的宣传卡,金光瑶认真的看了一遍上面的所有内容,他慢慢的往下看,慢慢的往下看,最终他睁大了眼睛指着最底下的一行小黑体字————补习教师: 江厌离


薛洋和江澄两人凑了过去看了一眼,气氛变得无比尴尬了起来。


完了,江厌离这可是,我说刚才那个女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呢!


薛洋后悔莫及的打了这个电话,刚才江厌离挂了他们的电话,说明没准江厌离已经猜出是他们了



江澄确是觉得自己已经无力吐槽了

“呵呵,我和金光瑶都是装的声音,到薛洋你这里就用自己的声音了,你说咱们班主任能不能猜出他自己英语课代表的声音来?”




“那也不能怪我啊我哪知道是她!



金光瑶担忧的看着吵起来的两个人闹的热火朝天,不过即使这样他也不会参与进去的,现在应该想个办法……不然明天上课的时候江厌离保准会找他们谈今天发生的事


嗯…我们能不能把咱们寝室的电话调包一下?



金光瑶这句话说的起了作用,薛洋和江澄两人果然不再吵了,可是谁能帮他们这个平时充满问题的寝室呢?


“或许我们可以让隔壁蓝曦臣他们那个寝室帮个忙?” 江澄在征求两人的意见。




晓星尘他们?那不行,晓星尘他们都睡着了不能打扰他们睡觉!薛洋抗议江澄的方法,他觉得这个方法不太可行,怎么能就这样打扰他们家小星星的休息呢


可金光瑶却和江澄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他反驳薛洋


 “不,我觉得江澄的方法可以,这个时候他们应该都睡了,我们也正好可以偷偷去调包,也不妨碍他们睡觉的”




少数总是要服从多数的,即便薛洋再反抗也抗不过自己两个舍友的攻击了,没办法那就只好同意了




三个人偷偷的拿着他们寝室的电话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寝室,他们朝着隔壁寝室走过去,金光瑶看了一眼隔壁寝室的门口,门是开着的,这样一来进去就轻松多了



薛洋一向不怕事大,他率先走了进去,江澄和金光瑶也不甘落后,三人悄悄咪咪的走到了窗台旁,他们用自己最轻的动作将两个寝室的电话偷偷的调了包


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金光瑶回头松了一口气刚打算悄悄回去,就当他们走了两步的时候,聂明玦的床铺上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给我站住!”


聂明玦本来想叫住金光瑶问个清楚,却没料到他旁边的蓝曦臣突然用力的捏了他一下示意自己继续装睡,看看他们几个人要做出什么动作




这一声喊的可了不得,他们三个人几乎是同时整整齐齐的站了住脚不敢说话,似乎在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他们仿佛听见自己心脏在快速跳动的声音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了去,聂明玦却没有动静,江澄早就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他伸出胳膊看了眼时间,看了眼金光瑶和薛洋小声的说话


我说,这都过去十分钟了,这聂明玦是说了梦话了吧



金光瑶和薛洋看了对方一眼,看来确实是这样了,真是虚惊一场,但是更头疼的是聂明玦只是喊了一声就让他们怂了,这怎么行呢




这次虚惊一场让三个人都提心吊胆了起来,金光瑶担心再逗留一会就要出事,他提议


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不然一会他们真的醒了就不好了




这个时候连平时最能闹的薛洋也老实了起来,他帮着金光瑶托着蓝曦臣寝室的电话线,看来关键的时候小流氓还挺靠谱的




待到三个人渐渐的消失在寝室中,宋岚,蓝曦臣,聂明玦,晓星尘几人都从床上坐了起来




其实刚才聂明玦喊那一嗓子的时候已经让他们寝室几个浅睡眠的人醒了,所以他们就一直装睡,几个人纹丝不动的看着隔壁寝室的那隔壁寝室那几个人的动作



晓星尘为难的看着大家,他们应该把这件事告诉老师还是去和隔壁寝室的几个人问清楚?蓝曦臣也拿不定主意了,按以往他对江澄的了解来说,江澄是不会没理由的做出这种事的,所以今天发生了什么大家都不知道



而宋岚的意思是这件事不告诉老师,他冷哼一声和提议大家 “我们应该去和他们问清楚,薛洋此人鬼点子可多着。”



聂明玦强忍着困意整理了思路,他皱着眉头揉了两下眼睛提醒舍友们 “对,何况金光瑶鬼点子也不少”




既然这样那就先好好休息,估计他们也回去睡觉了,明天再和他们问个清楚也不迟,他们又趴下床准备继续进入睡眠,相反,隔壁的薛洋金光瑶江澄三个人却是彻夜不眠。





云梦少年集-蚊子(中)

一扇昆仑:



江澄平躺在魏无羡旁边,盯着和自己床上一模一样花纹的承尘,毫无睡意。
他手摸上脖子,左右两侧一边一个疼点,估计是被掐青了。
“魏无羡你是个泼妇吗。”他道。
旁边的人曲着右腿跷二郎腿,一只悬空的左脚在江澄腿上晃来晃去。
听了这话魏无羡可不服,伸出胳膊一甩,几乎要逼到江澄鼻尖儿,佯装讶道“难道你觉得你用咬的就很文明吗?”
江澄推开那只胳膊,冷冷道“明天用剑好好打,放学别跑。”
魏无羡收手,突然放下腿转了个身儿,冷不丁朝江澄十分腻歪的一扑,手脚并缩的死死扒住对方因而挣扎的身体,尖着嗓子道“哎呀~咱们女孩子家怎么能成天打打杀杀呢~~”
江澄被恶心到。
“够了”他说“你这又从哪儿学的些乱七八糟的。”
魏无羡见他不再提要‘用剑好好打’,也顺其的松手,无谓道“西边卖胭脂的娘子,你要是想学我也可以介绍你去!”
江澄转身,不想再瞧着这个惹人嫌。
这边没多余的被子,偏偏有点凉,他便扯了披来的睡袍搭在身上。这袍子也没幸免,被刚才床上那番肉搏的厮打抓出了好几道大口,现在报复似的往里渗凉气。
无端被扰清梦,又落得连个暖都没有,江澄越想越气,倏的起身,怒气冲冲的把身上这摊变成破烂的玩意儿卷成一团甩到对方脸上。
魏无羡也不躲,瘫了会才懒洋洋的抬手把自己门面上的绸布掀开,望了望江澄的脸又反倒一钯的接道“大半夜发什么疯?”
江澄懒得看他无理取闹,收腿就要下床,魏无羡惊得一下跳坐起来,一把搂住江澄急道“别掀蚊帐别掀蚊帐!”
江澄怒道“那你倒是把被给我!”
魏无羡犹豫了会,看江澄一脸非若如此坚决离去的表情,大叹道“行行”像是被还价的小贩,他囔道“回来吧回来吧,给你还不成!”

【聂瑶】魂散,愿换你

糯糯的三水汤圆:

结局是be
小学生文笔


  
01
聂明玦睁开了眼睛,看到周身的漆黑,还有空间的狭小带来的闷热与不适,向上推了推,发现有东西阻隔了一切。


他用力推开了上面的束缚。



一大股清新随着棺木的推开而灌入。聂明玦有些难适应这光亮,眯着眼好半天才张开。
  


薄薄的云层中月光透过,聂明玦站起身,头有些晕沉,这幅身子随着记忆走回到了清河。
     


聂明玦刚将手挥向那厚重的漆木大门,身体就撑不住疲惫倒在地上。“宗主!”守门弟子听到动静打开门时看到是聂明玦一阵大惊,赶忙去通报。
    


“大哥!”聂怀桑随着弟子跑到门口,“快!快把他扶进去!”聂怀桑看着聂明玦疲倦的背影,松了一口气,“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聂明玦脑中一片混沌,之前的事情化成碎片,在梦中不断穿插。但梦的人依旧是他,金光瑶。



聂明玦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好不容易撑着手坐起。低头看到白色里衣里的层层纱布,不禁苦笑。



“大哥!你醒了!”聂怀桑推开门看到他坐起来正要穿鞋。“大哥!你还有伤在身……”


聂明玦摆手阻止他的搀扶,走到桌边拿起茶壶。“我睡了多久?”聂明玦把杯中的水喝尽才说话,但还是覆有一层沙哑。


“四天有余。”聂怀桑不免有些担心,“大哥……我有派人去你的棺木中查看,三哥……他,是否和你一同出来。”


聂明玦捏捏眉心,思索一番后说:“未曾,我醒来时,身边无一人。”


聂怀桑蹩着眉,也没说什么,站起身“大哥,睡了这么久,你也饿了吧,先用些晚膳吧。”


聂明玦看着聂怀桑走出去唤人来布菜,心中不免担心,金光瑶……他没出来吗?


聂明玦用完膳后便去浴房沐浴。坐在浴桶中,看着身上的伤痕累累,尤其是脖颈上狰狞骇人的那一条,轻轻擦拭。


知道聂明玦回来后,蓝曦臣便从云深不知处赶来。“大哥,你可算是回来了。”蓝曦臣从容的笑着,但眉眼间还是有些欣喜。



“这是我特制的金疮药。”蓝曦臣从袖中取出。聂明玦接过,“多谢,二弟费心了。”



“不妨事,只是……阿瑶他……”蓝曦臣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说。


“金光瑶乃是自作自受,即便他是有苦衷那为何不和我们商量!如今落下个魂飞魄散的下场也是他自己给自己赎罪了!”聂明玦怒不可遏,连空气都被他的怒气震得发颤,他似乎不想再讨论这个人。


“大哥……只是,刀灵对大哥心智的危害还是很大,希望大哥最好不要去碰霸下。”蓝曦臣拱拱手,便离开了。


聂明玦不知他在气什么,气他自己,还是气蓝曦臣对金光瑶的关心,还是在气金光瑶的下落不明……


聂明玦发现,不知何时,他总感觉身边有些熟悉的气息,但是又说不上来。





02
聂明玦已经很久没有摸过霸下了,蓝曦臣和聂怀桑再三阻止他。蓝曦臣每隔一段时日便来给他奏清心音,毕竟之前的事情……


“曦臣,今日过后你不必再来了。”聂明玦双手放在两膝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聂怀桑正在屋中逗弄架子上的鹦鹉,耳侧便听到细碎的脚步声,脸色一变赶紧回到案前处理公务。


“大哥,你怎么来了?”聂怀桑装作刚反应过来的样子,聂明玦负手打量着屋内,看到架子上的鹦鹉,皱着眉头说:“好歹你也是一宗之主,还不收敛你那吊儿郎当的坏习!”


聂怀桑看着聂明玦的黑脸,心中苦不堪言。“来人!”聂明玦唤来下人,“给我把他这劳什子的东西拿出去!还有!今晚给我去练武场舞五十遍聂家刀法!”


下人看了眼气头上的聂明玦,赶紧提着架子离开,聂怀桑听到话锋转向自己,身子一抖,诺诺应下。



聂明玦训斥完聂怀桑转身走到了放置霸下的祠堂。手抚上刀身,却被什么东西刺到手背。


似乎有什么东西阻止他的动作。聂明玦不死心的再想上前触碰,但就是有东西不让他如愿。


聂明玦的脸愈发阴沉,但不知是何物,他不好发作,以免让人以为他发了失心疯。一甩袖阴沉个脸离开。


在他身后,似乎空气发出嗤嗤的笑声,有些得意。


聂明玦负手看着聂怀桑舞刀的架势,“别给我哭丧个脸!好好操练!我不在的时日也不知你这小子懈怠了多少!”


聂怀桑本就一副文弱书生相,手中那比手腕还粗的刀柄握在手上不免有些滑稽。


聂明玦摇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夺过刀,一个起刀式便开始将聂家刀法熟练地舞起。


虽说聂明玦舞起刀,令人不禁叹为观止,不禁想要夸他武艺超群,但聂怀桑总觉得大哥今日颇有些情绪。


聂明玦舞得有些忘我,有些沉浸在这招式中,动作越发狠厉,招招毙命。聂怀桑被这刀气吓了后退一步。


“铮”手脱刀,聂明玦似乎感觉到刀飞去的方向似乎有着那熟悉的气息,手往前一抓,不顾刀的冲力向后一扯,刀竟被直直的插入置刀架上。


轰然,置刀架被批成两半倒地,架上的刀也乒里哐铛的落下。


“这……”聂怀桑看到这番场景,被吓得说不出话,怎么大哥把脱手的刀又抓回来呢?
聂明玦揉着被震到的手腕,“派人去购置新的架子。”“大哥你的手……”“不碍事。”


聂明玦心中的怒火算是削减大半,心里却惦记着那股气息怎么样了,万幸他及时收手,不然,他不会原谅自己。他心中不免懊恼,怎么会对这么个不知为何物的东西上心。



03


聂怀桑看到大哥最近有些清闲,整日不是拿着刀操练,就是到练武场去指导。


有些时候,看到大哥似乎对着空气发愣,眼里似乎看着一个人。大哥不会是落下病根吧。聂怀桑也不好请大夫来看病,生怕又被聂明玦训斥。


魏无羡知道这件事后,眼珠子转了转,“不如,给你大哥找个娘子。”


聂怀桑倒是觉得这是件不错的主意,他大哥看着也老大不小了,之前也没能找个家室。


聂怀桑犹豫了半天还是去找了聂明玦,“大哥,您看您也老大不小了,要不,我给您找个媳妇儿?”聂明玦手里握着的兵书被他攥紧几分,身边的气息似乎愣了一下。


聂怀桑第二天便抱着一堆画像来找聂明玦。
“大哥,这是金家的仙子,这是江家的,这是姑苏蓝氏的女修,这是虞氏的,这里还有我们聂家的,您看看有没有对上眼的。”一轴轴画像铺在面前,聂明玦抬了眼皮,冷飕飕的说:“你小子倒有闲心。”聂怀桑摸摸鼻子干巴巴的笑了笑。


一张张惊艳不俗的容貌,却没有一张是心中所想。


翻到最后一张时,他眼角一撇,看到那眉眼竟像他几分,手抽开的动作一顿,盯着画轴半天。


“她?金家的仙子?”聂怀桑挑眉,大哥这么喜欢金家人?


04
聂怀桑不怕死的拽着大哥到了金麟台。“阿凌,你聂大伯就交给你了。”聂怀桑拍拍金凌肩膀,转身离开。


金凌看着这位不苟言笑的长辈,心里还是有些发毛。“聂大伯,您真的喜欢我的那位姑子?”


聂明玦撇了他一眼,发出低沉的声音:“见见又何妨?”金凌抿抿嘴没说什么。


“赤峰尊。”那位仙子福了身,她笑起来,眉眼间有着金光瑶的影子。


聂明玦抱拳还礼,“仙子芳名?”“思遥。思念遥远之处。”“思遥?好名。”


原来她的名字里也有yao字。聂明玦盯着她看时,眼中带有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悲凉。


身后似乎带着一些酸涩气息,那位仙子有些疑虑,感觉背后有些凉风。


思遥仙子带着聂明玦游览金麟台,“还是老样子。”聂明玦喃道,“嗯,是啊,对了,赤峰尊,来看看金星雪浪吧。”


聂明玦看着雪白的花海,似乎想到了那个人,他也曾带自己来过,一起观看这美景,可如今站在身旁的人,却不在了。



聂明玦感到手背有些湿润,身旁的气息有些苍凉,“赤峰尊怎么了?”聂明玦一点也不想让谁看到他正在和别的女子会面,心里有些烦躁,手攥紧成拳。


思遥刚想上前查看,却不料有谁绊住她。重心不稳,倒在了聂明玦怀里,那股气息似乎有些惊讶,又有些生气,聂明玦明显的察觉到那团气息离开了。


他扶稳仙子,说了声抱歉赶紧跑开了。跑了一小段,他才发现,那东西在哪自己都不知道,只想着赶紧找到他,向他解释清楚。


“你在哪?我不是故意要接住她的。我也不是想找什么娘子,只是,她很像一个人。”聂明玦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想解释清楚,却找不出什么词。“抱歉,你快出来吧,抱歉。”


似一个孩子没了珍爱的玩物一般,他胡乱寻找并未找到什么,有些沉闷,有些烦躁与不悦。


在他疲惫想要放弃时,那股气息扑向了他。在撒娇吗?那股气息有些抱歉之意,似乎扑在胸前恳求原谅。为什么我能明白你想表达的意思?聂明玦那不苟言笑的容颜,露出了宠溺的微笑,胸口的闷痛减轻不少。


05
聂怀桑之后便被勒令不准再安排仙子与他见面。聂怀桑感觉大哥变了,有感觉没变。


聂明玦有些时候舞刀,感觉到那股气息的喜悦和赞叹,心情也舒畅不少。只是他想去看看霸下,那股气息就似乎有些担忧,也会阻止。


聂明玦无奈但又很听话不去触摸,那股气息似乎很爱撒娇啊?


聂明玦收到一坛酒,是金凌遣人送来,说是金光瑶生前所酿。喝与不喝,怎么处置任凭聂明玦。那股气息有些死寂。


八月十五那晚,聂明玦看到不净世外灯火通明,似乎外面很热闹,不净世的弟子心里头痒痒得,但若是聂明玦不允许,他们也不敢擅自出去。


“怀桑,今晚早些回来。”
“啊?”
“啊,什么,你们不是很想出去吗?怎么不想?”
“想想,谢谢大哥。”


聂怀桑带着一众弟子出去后,不净世清静许多。


聂明玦爬上屋顶,手边放着那坛酒,还有一碟月饼。


月色朦胧,似乎今晚的月亮不愿出来。


“你,去哪了呢?”聂明玦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话。


“你是什么东西?能告诉我吗?”
那股气息有些犹豫。


聂明玦启了坛泥,往口中大口的灌进,“咳咳”聂明玦放下酒坛,脸上微醺,“这酒,放太久了,有些苦涩,想来是不能喝了。”苦得眼角微红


他拿起一块月饼,往嘴里塞。那股气息似乎想抢过去。


甜腻的味道与酒香缠绕。月饼过于甜腻,本不爱食甜的,聂明玦蹩着眉咽下,口中还留有月饼的香甜。聂明玦想起金光瑶爱吃这些甜食,这么一碟月饼又有谁吃……


脚下那星星点点,人声随着风的刮动到耳边,真热闹,真喜庆,也真太平……


聂明玦看着有些发红的月光,眼角有些发涩,喉头一紧,“阿瑶”,眼中的星点似乎有些晃动,有些看不清,那股气息一愣。


聂明玦站在房顶许久之后,有些失魂落魄,直接从房顶跃下。


聂明玦不安的感觉到,那团东西要离开了,为什么他要离开,自己心口一阵刺痛。


一道炙热的目光看着他孤单的背影。


“大哥”看着那个身影,
酒坛被拿起,“咳咳,真的放太久了,好苦。”似乎被呛出了眼泪,语气有些哽咽


“我是你的阿瑶啊,大哥。”


那些话碎在风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弄湿,被全部沉沉的卷走,毫不怜惜。


“大哥,阿瑶魂飞魄散,愿换回你。”


“也是我金光瑶的报应。”


Asha:

从开始到结束……4p


舅舅 羡儿他再也回不来了哟



也不知道为啥最后会画成这样
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啊QwQ

最后画成啥样真的全看运气´_>`

少年天子

细雨梦回鸡塞远:

小时候在电视里看过这部讲顺治的剧,从此邓超在我心中一直是那副少年意气的帝王模样。是一个能够承载一切关于统治与妥协,忍受与担当,理想与自由相关主题的男人。
虽然顺治皇帝爱新觉罗·福临并不是这么一个人。

昨天看来一整天。惊觉小时候看到了多么优秀的一部剧。
这里面的女人流光溢彩。

最喜欢里面潘虹饰演的太后。
大事小事的清醒贤明。她的姿态不强硬也不懦弱,不傲慢也不柔弱,她是辅佐了两代君王的太后。但是最后,她满意地给玄烨穿上帝王的朝服,还是错口叫了一句福临。

佟妃,她像花儿一样,妖娆又聪敏。她受皇帝宠爱,太后赞赏,她结交宦官,她意在中宫。她以为自己够小心,但静妃就像毒蛇一样,发现了帝王的无情,发现了伤害她的机会,就毫不犹豫地咬了上来。
她照旧讨太后欢心,和宦臣密切,但是她已经把心转移到了孩子身上。

董鄂,关于她的讨论太多了,我也翻不出什么新的。但这部剧里,她和孝庄一直很和谐。
最后她知道福临改信佛,不肯在她临死前倾诉,只有请他念一首苏轼的《江城子》,又问福临,十年后能不能为她写一首诗。
多么聪慧的女人啊。可惜福临没有守诺。

静妃。她愚蠢地无法适应自己的位置,于是过早地怨毒。像太妃一样怨毒,却比太妃更蠢。最后,癫疯的批发,以为自己有孕,她请求皇帝抚摸她的脸,于是已经决意剃度的福临抚摸着自己的表妹的脸庞,从她那里发现了一只来不及藏起的人偶,他满含柔情地抚摸着它,碰到了肚子里藏着坚硬的瓷瓶,内含鸩毒。
她是福临苦苦隐藏的隐藏另一面,毫不掩饰自己对于深宫的不适,孩童式刻毒又狭隘的妒恨。于是福临从她这里得到了鸩毒,结束了自己的姓名。

花束子,无依无靠,她也曾凭自己的柔顺懂事得到皇帝的青睐,她也想抓住机会想向上,却被现实打败。她爱上了静妃的陪伴,却不知道她就是把自己毁灭的凶手。她有什么办法呢?唯有寻死,唯有替她去死了。
弹幕里有人不理解,静妃为什么和花束子好端端的在一起,偏要害董鄂的儿子呢?大概因为她早就疯了,花束子像是她抓住的稻草,但终究不能使她解脱。于是只有先她一步溺亡。

这剧台词字字珠玑。

前明遗宦吴良辅,小人物嘴里爱叨念旧时代的大道理。

历史上真实的那个顺治大概是病死的。
但我这种死气沉沉的怪人,太喜欢这里对顺治的解读了。

补档 替身

苏夫人:

 瑶瑶救走了义城断臂的洋洋悉心照料。


然后瑶瑶放下了一切,寻了个避世的好地方,两人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观音庙后某日。


薛洋打趣金光瑶,道:


“若是世人知道死掉的那个敛芳尊不过是个人偶替身该多可笑。”


“泽芜君若是知道,他为了一个人偶之死,闭关不出,又该多可笑。”


“唯一可惜的,莫过于苏涉之死。”


薛洋纵使讨厌苏涉此人,却不得不得承认,苏涉待金光瑶是真心实意的好。


忠心耿耿,善恶不计。


滴水之恩,以命向报。


金光瑶摇了摇头,道:


“不过是求仁得仁罢了。”


说罢,金光瑶笑眉眼弯弯,窝进薛洋怀里,抬起头,送上温柔一吻。


春暖花开,清风拂面,世间最美不过有你。


世人道他十恶不赦,却有一人雕琢心机,执手与他相伴白头。




 可是薛洋……你又怎知,可笑的那人,不是自己? 

补档 聂瑶

苏夫人:

假设聂瑶是真真正正的相爱相杀。


很多很多年后,聂明玦解封归来。


没有怨气,神志清醒。蓝大依旧在闭关,得到消息后来清河探望。


 聂大闭门不见。


聂大被分尸那些年。


瑶妹常常抱的他的头流着眼泪睡去,或者对着他的头倾诉一夜。


以前活着不能说,不敢说,说不出来的话都在那时说了。


聂大清醒后,发现棺材里的瑶妹早就魂飞魄散,尸身也被他亲手撕碎。


他死去的那些年,瑶妹尚且还有一颗头。


瑶妹死去,聂大连一根头发都没有。


他纵使讨厌怀桑的阴谋算计,可是毕竟是亲弟弟,他没有像当初逼迫瑶妹那样对待怀桑。



 这时聂大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么的厚此薄彼。


那些年瑶妹抱着他的头对他示爱表示伤痛的记忆都在折磨他。




然后呢,没有然后了。


聂大后悔,蓝大遗憾。


瑶妹,再也没有了。


没有坏人的世界很美好……


如果蓝大和聂大也这么认为就更好了。